Natalia

KEEP CLAM AND LOVE COLIN FIRTH

【哈蛋/蛋哈】Midnight Waltz


#ooc 大量私设 公主线出没
黑暗系文风 蛋哈黑化预警!慎入


Summary:哈利在肯塔基被爆头后被敌对组织所救,两年后特工蛋与失忆的反派哈利在晚宴舞会上重新相遇。

1.“假若他日相逢,我将何以贺你?”
以泪水,以沉默。



认识加里·安文亲王的人都知道那是个杰出而优秀的年轻人,这位后生身上有太多的荣耀、表彰和优秀之处。比如优雅沉稳,学识渊博以及功勋卓著。

“不可思议的年轻人,真不敢相信他只有二十几岁,似乎有着远超出其年龄的阅历和心智。

那双眼睛十分内敛,却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自信而强大的内心。”

一位内阁大臣曾经这样评价他。

瑞典的皇亲贵族们系着温莎结,在红酒碰杯时笑着谈论起这位年轻的后起之秀——瑞典国王殿下的上门女婿,天之骄女提尔蒂公主已婚一年的丈夫。

而这看似美满的婚姻却像一棵已经钻进白蚁的树,内部开始悄悄腐蚀。


“艾格西,我们是时候安顿下来了,就当是为了我,也为了这个家。”妻子的远远背对他站在窗边,听到他推门走进来后微微回首,留给艾格西一个弧度柔美的侧脸。
“Baby mine,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累了?”他安慰地笑了笑,一只手搭上妻子的肩膀,“别胡思乱想。我会一直爱你,有你在,我们就是安稳的。”

其实他早就明白,却还是忍不住装聋作哑。

当艾格西以为自己可以再一次蒙混过关来避免可能发生的争吵时,他的妻子突然转过身来,泛红的眼睛注视着他,水光闪烁:“艾格西,就做一个亲王不好吗?和我一起出席宴会,参与国政,我们会有可爱的孩子,完美的家!”

艾格西疲惫的声音像是叹息:“宝贝,你知道,这不可能。”

“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每次回来身上就会多出好多伤口,一连几天都不知下落!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家!”

他闭了闭眼睛,提尔蒂心碎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激起嗡鸣声,嘈杂而冗长。

或许这个表面勇敢坚毅的男人只是不敢去直视那些悄悄滋生的分歧。

“你明白的,提尔蒂,我们需要时间。或许有一天我会答应你的提议。”他轻轻擦去妻子脸上的泪水,温柔笑了一下,“而现在我们需要一个浪漫的约会?比如歌剧?”

“你答应我的,有一天会安顿下来。”
他拿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红玫瑰,看着妻子破涕而笑。他拥着他的女孩,却没有做出那句承诺。
在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暗了暗。妻子不再流泪,可问题却没有解决。艾格西,你是个懦夫。

他的女孩捧着玫瑰一边笑得甜蜜,一边嗔怪他总是不记得自己最喜欢的是路易十四玫瑰。
艾格西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却没有说话。

其实他一直记得。

但他从没送过提尔蒂路易十四玫瑰,只因为他觉得那不合适。
不是对的人,不是对的花,一切都错了。
就像那句花语,也是艾格西从来没对她做出的承诺

——只钟情你一个。

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的灯光典雅暧昧,衬得每一位贵宾肤如凝脂。绵长的小提琴声让他失神,目光不禁游离起来。
空灵的合奏给人恢弘的神圣感,红木的装潢、丝绒的帷幕,都在灯光下显得雅致而庄重,像是古老的盟誓。
古典乐无形汇成河流,形形色色的人陶醉在乐章里,这一刻世界是静止的。艾格西感觉自己的躯壳优雅内敛,与中古风格的贵族气息渐渐融为一体,而另一半灵魂却在悄悄苏醒。

那是早已被自己关进象牙塔深处的那一半灵魂,盛如晨曦,暮若深海。

艾格西自己也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

从某一个特殊的时间点开始,似乎自己的灵魂就已经一分为二。一半穿着定制西装端起雪莉酒,在世故中进退得宜,和煦又儒雅。而另一半像个嗜睡的孩子,偶尔醒来也只知道哭泣,宣泄那些不合时宜的悲伤。

他忍不住离开座位去点一根香烟,无视妻子的喋喋不休,试图依靠尼古丁抑制住洪荒而来的痛苦和无力感。

气息入肺时才想起来,自己以前从不抽烟,从不喝雪莉酒和波旁。如今再想起那个喜欢杰克丹尼可乐和阿迪限量版的少年,亲王加里·安文感觉那就像是前世今生。

舞台上演绎着遥远的神话,人们虔诚地望向聚光灯交汇的舞台,像望着诸神降临奥林匹亚山的雅典公民。
这一刻那个苏醒过来的男孩感到自己与这个世界是那样的不同。
他突然泄了气般靠在墙壁上,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墙上的油画,试图嘲笑哈布斯堡家族的下巴,却在下一瞬间被人群中一个身影牢牢摄住目光,生生僵直了身体。
那个身影优雅颀长,迈着从容的步伐,几秒钟就又消失在流动的人群中。那是他太熟悉的一个轮廓,太了解的一种仪态。那是他一直以来的活成的样子。
那颗抱着不切实际的可笑幻想的心脏,艾格西感受到它又疯狂地跳动起来。他匆匆离场,最后几乎是跑出了剧院,只为了捕捉那一个转瞬即逝的身影。

华灯依然闪烁,人流依然攒动,多瑙河依然蓝得醉人,可哪里还有什么身影。他跑着跑着停了下来,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察觉自己的双眼居然久违的炙热而赤诚。

这一天他陪伴妻子飞往维也纳,在异国他乡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自己念念不忘整整两年的已死之人。

艾格西终于相信那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自己眨一下眼睛,他就不见了。
就像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埋没的情感,没等天亮就已经蒸发干净的眼泪,在夜深人静时苏醒是蚀骨的疼,却在朝阳照耀大地的一瞬又悄悄蛰伏。
那是他血液里的毒素,心脏中的蛀虫。

你在上流社会左右逢源、长袖善舞时,可曾怀念过那些戎马岁月?
故事的最后骑士打败了恶龙,迎娶了他的公主。
而骑士也必然慢慢从勇士变成贵族,战场总会远去,迎接他的是晚宴和舞会。
迎接一个灵魂的必将是世俗的庞杂,慢慢沦陷,在人世间苟活。
“加拉哈德,这是一场政党高层的内部晚宴,我希望你已经熟悉了自己的新身份。”梅林的声音有条不紊地在耳边响起,透过电子音听起来甚至有些冰冷。
艾格西颔首,边整理着自己的领结边从容地走进庄园,像是卫冕冠军再一次走上擂台。

天知道他爱死了这种硝烟的味道,爱死了他留给自己的感觉。

他向侍者点头示意,出示某位下议院议员的ID。
“今晚的任务危险系数不高,但这可不意味着你会有多轻松。你要对付的是一个极其神秘、城府极深的人,我们关于他的资料记载几乎为零,所以,只能靠你自己、在人群中找出并接近他,从他嘴里得到那些信息。”
“梅林,你到底在怀疑什么?我早已经不会感情用事了。”回应光头文员的一把清冷淡漠的嗓音,艾格西没有费力去忍耐那一声已经到嘴边的嗤笑。
“艾格西,永不说永不。”梅林叹了口气。
光头军需官其实很怀念那双灵动的祖母绿眼睛,如今的它变得沉默而极具城府,从清澈变成深渊。

舞会开始之前艾格西重新调阅了一遍这位下议院议员和那个神秘机构的资料。
代号阿图姆。即使对埃及神话不太了解的艾格西也可以一眼看出这明显是个第一护法一样的位置。
阿图姆,暮之太阳神,所过之处万物止息。
年轻特工地又向梅林嗤笑了一声,已表示自己对此十分不屑。
那么显而易见,今晚这位暮之太阳神将会和自己扮演的角色进行一场交涉,幸运的话,自己会成为这一神秘暗杀组织的协作方,从而顺利的把侦察任务升级为卧底刺杀任务。
小提琴合奏着午夜的华尔兹,体面的人们踩着节奏攀谈交涉,享受香槟熏肉和鱼子酱。
年轻的加拉哈德骑士批上了他的铠甲,他是重回战场勇士。

“梅林,我想你实在高估了这次的任务,瞧瞧这个小可怜。”当加拉哈德枪口下的敌人看起来精神已经快要崩溃时,年轻的特工唇角勾起残忍的笑,那简直不像他。
他娴熟地把信息通过眼镜导入梅林的电脑,与此同时给配枪装上消音器。轻轻一声闷响,那颗人头就炸开了花,血液溅到脸上也只是不悦地啧了一声。干净利落。
以至于艾格西都没有注意到,另一把黑洞洞的枪管悄悄瞄准了自己。
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刺破静谧,子弹擦过艾格西的睫毛,准确无误地击碎了眼镜。
一滴冷汗慢慢滑下来,不得不说,枪法了得,艾格西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栽了。
他闭上眼睛等待子弹击碎自己的颅骨,却等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到此为止了,年轻人。”
无畏的特工一瞬间竟然变得胆怯,身体僵直。他不敢动一下,甚至不敢睁开眼,生怕这个声音逃走一般小心翼翼。
终于他还是睁开眼慢慢回头,看见了苍白的月光,凄厉的血,暗影婆娑里是一张让他午夜梦回的脸。
那是个即使在梦里也不敢叫出声的名字,千回百转,如今终于能够脱口而出,他却发现自己嗓子干涩沙哑。
“哈…利………”
眼眶酸涩,但艾格西不敢眨眼。他怕一眨眼视线里的人又会消失,就像上次那样。
自己是不是流泪了?他往脸上胡乱摸了一把,苦水横流。
“如果我想,你现在就会死。”他曾经的导师,他的心上人,戴着单墨色的订制眼镜,用上了膛的勃朗宁抵着他的头。
艾格西有些可笑地发现自己还算个狗屁特工,简直就是个沉溺爱情的小姑娘,不管不顾,不计后果。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艾格西只看得见眼前的男人,只知道自己爱他。只要他想我死,我就义无反顾。
他把头深埋在男人怀里,颤抖地嗅着那带着考究气息的红木香。
泪水尚未止住,男孩却忽然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It would be okay。哈利,动手吧。”





#熬夜一晚上开的潦草脑洞,但真的是HE!
新手写文 并且更速捉急!懒起来自己都气www感谢不喷
#题目是一首很好听的曲子 但码文BGM是辛德勒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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