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alia

KEEP CLAM AND LOVE COLIN FIRTH


若只如初见啊初见,阳光明媚下的惊鸿一瞥,“Hello,Eggsy.”
晚课四开速写,想也没想挑的哈老师标志撩骚站位:P
被老师说画画终于精致了 对于这个说法我只想回答——为了叔叔,一 切 都 是 值 得 的!!!
老师真的不是我进步了emmm这是爱情的力量(/ω\)用室友调侃我的话来讲:画心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明天开始上收手机,来和老福特的小可爱们道个别,谢谢有人关注我这样懒散更新的小透明,也谢谢一直发糖(刀我也是喜欢的)可爱的太太。
等到王男3上映时我又是一条冲在影院第一线的哈蛋粉好汉。
嗯,唯青春与艺术不可辜负。

今天晚上就算画到猝死 我也要把叔叔画完!!!!

“哈利~说好的每天上班前一个早安吻!”
“当然了,我的男孩。那晚上做什么我来定?”



速写作业再多也无法阻止我摸鱼:)

“哈利,你真好闻!”
“所以你把手放在哪里了,坏孩子?”


一如既往的潦草画风www没粮吃割大腿肉
每天的动力就是看老绅士和小奶狗谈恋爱!

脸强在锅匠里最戳我的几个瞬间#

1.Control让jim察奸细,jim强行忽视自己心里对Bill的不安,对上司说你疯了,没有什么内鬼。所以他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态和执念行动💔
2.Jim诠释了有一种感情叫你那么好,就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你啊。
3.老照片第一次是被康妮翻出来,两个人傻笑着搂在一起,看着镜头。
The inseparables.
4.脸叔的形象不得不说,太适合演bill.电影开头bill一边走一边勾搭美女,包括后来引诱Ann出轨,塑造了一个花花公子形象的帅叔叔。
脸叔在片里全程开启玩世不恭的撩骚技能,从容优雅,撩拨的笑容和放电小眼神可以说太他妈有杀伤力了(反正我是爆炸了),但我们就来看看腐国真男人之间的情谊有多深。




bill对其他女人的感情太过游刃有余,撩拨暧昧笑意也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而bill和jim他们的对视太深沉了,简直要看进对方骨子里。相视而笑的时候bill露出的是一种憋都憋不住的赤诚和笑意,两种笑容比较着来看尤为明显。
5.老照片第二次出现是jim翻了出来自己珍藏的那一张,跟康妮的不同,这张bill看着镜头,而jim的注意力都在怀里的人身上ಥ_ಥ大虐
6.得知jim中枪后bill疯了一样,一向从容优雅的花花公子这一刻居然难以自抑地失态了,渣了之后得知自己的行为让jim被逼供。
jim偷偷抹了眼泪,然后把曾经的合照找出来揣进了紧贴心口的里怀兜。
7.即使受尽折磨后jim也还是会对小男孩说,他遇到的bill都是好人。


8.bill最后说他背叛是因为道德审美上的选择和政治信仰,对于圆场他并无愧疚。那么最后颓然神伤的表情是否是心痛于自己终于还是让jim彻底失望了?
9.不管最后是因为被真相打脸,还是因为发现自己彻底被辜负,又或是因为对国家的绝对忠诚,jim红着眼睛痛苦地崩了自己深爱的负心人。
或许这一枪只是为了保留最后一点儿自己深爱的bill。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Rowan🎃席北:

我就问你这个鲜肉窒不窒息!

大眼睛忽闪忽闪

小嘴抿一抿

我。的。老。天。爷。啊!

【哈蛋哈】Midnight Waltz

01

http://sunzi323.lofter.com/post/1ed9dece_12893d9b





2.The Crave渴望

 ooc 暗黑慎入

下弦月微弱凉薄的光顺着半开的窗露进会客室内,当艾格西在皮质柔软的沙发上睁开眼睛之前,闻到了浓烈的白兰地。
“长期出任务养成的抗药性,加上一点点烈酒的刺激,麻醉蛋只足够让你昏睡不到一个小时,”年长的绅士坐在壁炉旁,跳动的火焰焚着柴木,噼啪作响。
“作为一个'super spy',不得不说,出类拔萃。”
艾格西此刻才慢慢从哈利死而复生的顿悟中清醒过来,他悄悄打量着周围,根本没有监视。眼镜大概已经碎成渣子了,拜那了不起的枪法所赐。
他朝自己开枪——艾格西有些委屈又感慨,可能之前的哈利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以至于自己都忘了这是个城府深沉而强大的哈利.超级间谍·哈特。那时他的利剑永远指向敌人,而自己、好好地被庇护在他身后。
而现在这把剑指向自己,他感受到了铺天盖地而来的压迫感。
艾格西重新审视这个人,他究竟是不是哈利。

面色一如初见的冷硬,但从前啊从前,你再冷漠都藏不住眼里的情绪。

“我想你的父亲不会满意你为自己人生做出的决定。”
冷硬的声线,傲慢的牛津腔,虽然嘴上忿忿地反驳,实际上艾格西从来都没真正讨厌过那些。
彼时的情绪是一种源于关怀的恨铁不成钢,而看看现在的哈利,那双眼睛杀意内敛。
男孩恨恨地看着他的导师:“你不记得我了?”
艾格西悄悄告诫自己,作为一个超级间谍,时刻观察、时刻冷静。
“因为脑损伤,我丢失了一些…可有可无的记忆。”那双薄唇一开一合,泛着诱人的绯红。他忍不住在心里赞叹,自己的老男人真好看。
呵,可有可无。
操你的哈利·哈特。
“包括我骂你变态?”男孩都气笑了,贪婪地盯着他,不肯移开目光,“我就知道,你不会杀我。”
“愿闻其详?”老绅士挑眉斜眄着他。
“因为你才舍不得。你爱死我了。”
老特务一贯冰冷的脸色也变的不自然起来,那表情有些微妙的复杂和扭曲。
这个反应让男孩有点挫败:“好吧,我瞎说的,其实是我他妈的爱死你了。”
“我想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我和你口中的并非同一个人。况且……加里·安文亲王阁下,您美满的婚姻就是这所谓爱情的见证?”
听到这里艾格心不禁腹诽,正如自己所说过的,成为亲王会给工作带来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叹了口气,慢条斯理的语气变得越来越刺耳,“而且我一定要自我检讨,年轻人,可能我对你的款待过于优厚,以至于让你忘了自己的处境?”
很好,一切回归主线,终于可以启动B计划了。男孩在心里窃笑起来,可不是只有你们才有后手。
“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先生。正如您所想,我的确来自第三方势力。但刚刚那位已经变成后花园有机肥的奸细先生,是我们共同的猎物。”他调整了一下自己在沙发里的坐姿,仪态端正、语气深沉,像是肩负着巨大的使命和深沉的悲壮——那演技让加里·奥德曼都为之惊叹。
“不是常说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从贵局打地鼠的捉襟见肘来看,鄙人的配合对你们来说并非可有可无。”年轻人端着波本气定神闲,像握着一手同花顺的老赌徒。
“哪个蠢货这么告诉你的?”代号阿图姆的年长间谍冷冷看了艾格西一眼,下意识脱口而出这句话。
他没注意到年轻人的眼里闪过晶莹。

“哈——利——”
“艾格西,绅士讲话不可以拖长音。”
男孩鼓了鼓腮帮子,故意捏起了牛津腔,搞怪地学着那做作的样子:“什么绅士?你是说像查理那样?嘁,嘴边总挂着'最基本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明白吗?'”
“那个蠢货是这么跟你说的?”老绅士一边翻看着太阳报一边弯起唇角,好像真的被逗乐了。
“记住,艾格西——”他的导师意味不明地微笑,艾格西莫名觉得自己浑身发冷,
“特工在战场上只有同事,永远不会有朋友。”

代号阿图姆的第一护法微皱着眉淡淡撇了一眼这个后生,似乎有些失望于对方的稚嫩。
“不得不承认,暮之太阳神殿下,您说得很对。”他微红着眼眶看着对面自己深爱的人,现在我们可是敌人了呢,哈利。
大厅的管弦乐合奏透过隔音良好的会客室门板传到艾格西耳中,声音微弱也灵动。
“差点忘了,这是个舞会,”年轻男人闭了闭眼品味着音乐,举止雍容,“那么先生,虽然没能奉上一束路易十四玫瑰,但介意和我跳一曲华尔滋吗?For the happy cooperation's sake.”
又是骗你的。是为了失而复得的疯狂,是为了不死的欲望。
“My pleasure.”

曲调神秘又富有节奏感,年轻男人的一只手稳稳扶在老绅士的腰上,感受着心上人的气息吞吐就在咫尺之间。
这一瞬间双面特工加拉哈德又一次产生了那种没出息的想法,他想现在就给自己来一枪,把自己了结在哈利哈特的怀中。
但理智和责任让他依旧绷紧最后一根弦,时刻提防自己的爱人。
“既然已经是'happy cooperation',你是否因该给予我与之匹配的信任?你的行为可一点也不像是有多爱我啊,小男孩。”
典雅的红木香跟热气喷吐在他耳边,带着梅菲斯特的诱惑。老绅士本来略显刻板的薄唇因为酒精染上些许嫣红,男孩一阵心生摇曳。
但别忘了,我是你唯一的学生,这些,你都曾亲手教给过我。艾格西感到骄傲又痛苦。
年轻的特工轻蔑地微微皱眉:“我凭什么信你?”
对面的、曾经永远不会伤害他的哈利,对他剑拔弩张,毫不示弱:“凭你对我那些可笑的爱情?”
“不,我不信你。”他用前所未有的坚定的语气,一字一顿。
艾格西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逃不了幻听了。眼前的景物和耳边的声音,都和自己的回忆一起重叠式推进。

那些操蛋又甜蜜的心境,一碰就疼的回忆,像忍不住去沾染蜜糖的蛀牙,迷恋伴着痛苦。


“艾格西,你觉得自己的弱点是什么?”导师端着马提尼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个城市,
“尚且不谈特工,一个成熟的人,首先要有自知之明。”艾格西觉得那像是古罗马角斗士盯着格罗塞姆竞技场的神情。
“Er………,aways give a fucking shit?”
“Talk it better,艾格西。”他的导师皱着眉打断他。
“好吧…我承认,可能我确实太冲动了。”男孩懊恼地揉了揉金发。
老绅士坚冰磐石一样的冷硬神色终于柔软下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深深叹息:“感情用事一直是你的致命弱点。艾格西,时刻记住,保全自己,并且不要完全信赖任何人,”哈利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静下来,“包括我。”

彼时的艾格西心里悄悄响起自己温柔的叹息。不用这样的哈利,你真的不必介怀到现在。那是爸爸自己的选择,并且我始终为他骄傲。

爱在将爱未爱时最迷人。
男孩沉浸在单恋的痴迷里,老绅士忍住了所有逾矩越线的措辞。他们一个欲望不死,一个问心有愧,但都以为那就是所有

———喜欢、深爱,却止于唇齿,隐于岁月。

好,我听你的话。
你说你会回来处理我的破事儿,却从来都不守时,让我等到快没了命。在把你钓到手之前,哈利·哈特,你别想让我相信你这个老骗子。艾格西好笑的想。

艾格西又不动声色得确认了一下,果然全身上下的武器都趁自己昏迷的时候被搜了个干净,他在心里不禁怒骂一声。
不过还好,西装依然防弹、牛津鞋里的剧毒刀刃也没被发现。这下加拉哈德特工头疼起来,原本他以为事情很好解决:找准时机把哈利敲昏,带回总部治疗脑伤,然后他的导师、他的爱就回来了。
但现在看来这并不容易。自己处境很危险,和曾经的导师一对一的情况下,自己已经输掉了先机。毕竟自己总不可能用剧毒刀刃去扎哈利的头!该死的。

贵族的气度在一年的宫廷生活中已经融进了艾格西的血液,两个人是这样相像,伴着已成了本能的默契。纵使记忆不复,身体的本能也在叫嚣。
舞曲婉转,艾格西的腰被男人稳稳揽住,“所以小子,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男孩笑了一声,忽然抬起头,是个索吻的角度。那双祖母绿的直直盯着他:“我在告诉你,我爱你,无论你身在何处、是否记得。”

假的。
艾格西在心里自嘲的笑笑,自己在欺骗妻子、精神出轨之后,又企图钓上这个丢失了记忆的人。很好,从一个人渣升级成为骗子。
但有什么关系呢,哈利,只要你能回来。
而这位早已步入中年的绅士并不了解男孩的内心波动,却被那一个祖母绿的眼神烫到了。
对于之前男孩轻而易举就脱口而出的情感,无论自己失忆之前和他有过什么关系,身为资深间谍的哈利哈特都觉得自己是半点儿也不会相信的。
在他眼里男孩圆滑又世故,片刻真心也不肯付出。
但紧接着他看见了那双眼睛,看见了男孩注视自己说爱时的目光。
水波流转、那情绪满得像要溢出来,辗转半生混迹于三教九流已久的老特工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其实艾格西都不知道,他以为自己游刃有余,却已经深陷漩涡无法自拔。言语虚伪和欲盖弥彰、都藏不住搁浅两年的深爱。

伴着猜疑和算计的情欲已经开始酝酿,鲜血和阴谋交织,是开在肮脏里的路易十四玫瑰。


“Time goes by,tears gonna be dry, roses'll never be red,and you haven't already stayed by my side.”



【哈蛋/蛋哈】Midnight Waltz


#ooc 大量私设 公主线出没
黑暗系文风 蛋哈黑化预警!慎入


Summary:哈利在肯塔基被爆头后被敌对组织所救,两年后特工蛋与失忆的反派哈利在晚宴舞会上重新相遇。

1.“假若他日相逢,我将何以贺你?”
以泪水,以沉默。



认识加里·安文亲王的人都知道那是个杰出而优秀的年轻人,这位后生身上有太多的荣耀、表彰和优秀之处。比如优雅沉稳,学识渊博以及功勋卓著。

“不可思议的年轻人,真不敢相信他只有二十几岁,似乎有着远超出其年龄的阅历和心智。

那双眼睛十分内敛,却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自信而强大的内心。”

一位内阁大臣曾经这样评价他。

瑞典的皇亲贵族们系着温莎结,在红酒碰杯时笑着谈论起这位年轻的后起之秀——瑞典国王殿下的上门女婿,天之骄女提尔蒂公主已婚一年的丈夫。

而这看似美满的婚姻却像一棵已经钻进白蚁的树,内部开始悄悄腐蚀。


“艾格西,我们是时候安顿下来了,就当是为了我,也为了这个家。”妻子的远远背对他站在窗边,听到他推门走进来后微微回首,留给艾格西一个弧度柔美的侧脸。
“Baby mine,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累了?”他安慰地笑了笑,一只手搭上妻子的肩膀,“别胡思乱想。我会一直爱你,有你在,我们就是安稳的。”

其实他早就明白,却还是忍不住装聋作哑。

当艾格西以为自己可以再一次蒙混过关来避免可能发生的争吵时,他的妻子突然转过身来,泛红的眼睛注视着他,水光闪烁:“艾格西,就做一个亲王不好吗?和我一起出席宴会,参与国政,我们会有可爱的孩子,完美的家!”

艾格西疲惫的声音像是叹息:“宝贝,你知道,这不可能。”

“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每次回来身上就会多出好多伤口,一连几天都不知下落!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家!”

他闭了闭眼睛,提尔蒂心碎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激起嗡鸣声,嘈杂而冗长。

或许这个表面勇敢坚毅的男人只是不敢去直视那些悄悄滋生的分歧。

“你明白的,提尔蒂,我们需要时间。或许有一天我会答应你的提议。”他轻轻擦去妻子脸上的泪水,温柔笑了一下,“而现在我们需要一个浪漫的约会?比如歌剧?”

“你答应我的,有一天会安顿下来。”
他拿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红玫瑰,看着妻子破涕而笑。他拥着他的女孩,却没有做出那句承诺。
在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暗了暗。妻子不再流泪,可问题却没有解决。艾格西,你是个懦夫。

他的女孩捧着玫瑰一边笑得甜蜜,一边嗔怪他总是不记得自己最喜欢的是路易十四玫瑰。
艾格西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却没有说话。

其实他一直记得。

但他从没送过提尔蒂路易十四玫瑰,只因为他觉得那不合适。
不是对的人,不是对的花,一切都错了。
就像那句花语,也是艾格西从来没对她做出的承诺

——只钟情你一个。

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的灯光典雅暧昧,衬得每一位贵宾肤如凝脂。绵长的小提琴声让他失神,目光不禁游离起来。
空灵的合奏给人恢弘的神圣感,红木的装潢、丝绒的帷幕,都在灯光下显得雅致而庄重,像是古老的盟誓。
古典乐无形汇成河流,形形色色的人陶醉在乐章里,这一刻世界是静止的。艾格西感觉自己的躯壳优雅内敛,与中古风格的贵族气息渐渐融为一体,而另一半灵魂却在悄悄苏醒。

那是早已被自己关进象牙塔深处的那一半灵魂,盛如晨曦,暮若深海。

艾格西自己也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

从某一个特殊的时间点开始,似乎自己的灵魂就已经一分为二。一半穿着定制西装端起雪莉酒,在世故中进退得宜,和煦又儒雅。而另一半像个嗜睡的孩子,偶尔醒来也只知道哭泣,宣泄那些不合时宜的悲伤。

他忍不住离开座位去点一根香烟,无视妻子的喋喋不休,试图依靠尼古丁抑制住洪荒而来的痛苦和无力感。

气息入肺时才想起来,自己以前从不抽烟,从不喝雪莉酒和波旁。如今再想起那个喜欢杰克丹尼可乐和阿迪限量版的少年,亲王加里·安文感觉那就像是前世今生。

舞台上演绎着遥远的神话,人们虔诚地望向聚光灯交汇的舞台,像望着诸神降临奥林匹亚山的雅典公民。
这一刻那个苏醒过来的男孩感到自己与这个世界是那样的不同。
他突然泄了气般靠在墙壁上,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墙上的油画,试图嘲笑哈布斯堡家族的下巴,却在下一瞬间被人群中一个身影牢牢摄住目光,生生僵直了身体。
那个身影优雅颀长,迈着从容的步伐,几秒钟就又消失在流动的人群中。那是他太熟悉的一个轮廓,太了解的一种仪态。那是他一直以来的活成的样子。
那颗抱着不切实际的可笑幻想的心脏,艾格西感受到它又疯狂地跳动起来。他匆匆离场,最后几乎是跑出了剧院,只为了捕捉那一个转瞬即逝的身影。

华灯依然闪烁,人流依然攒动,多瑙河依然蓝得醉人,可哪里还有什么身影。他跑着跑着停了下来,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察觉自己的双眼居然久违的炙热而赤诚。

这一天他陪伴妻子飞往维也纳,在异国他乡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自己念念不忘整整两年的已死之人。

艾格西终于相信那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自己眨一下眼睛,他就不见了。
就像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埋没的情感,没等天亮就已经蒸发干净的眼泪,在夜深人静时苏醒是蚀骨的疼,却在朝阳照耀大地的一瞬又悄悄蛰伏。
那是他血液里的毒素,心脏中的蛀虫。

你在上流社会左右逢源、长袖善舞时,可曾怀念过那些戎马岁月?
故事的最后骑士打败了恶龙,迎娶了他的公主。
而骑士也必然慢慢从勇士变成贵族,战场总会远去,迎接他的是晚宴和舞会。
迎接一个灵魂的必将是世俗的庞杂,慢慢沦陷,在人世间苟活。
“加拉哈德,这是一场政党高层的内部晚宴,我希望你已经熟悉了自己的新身份。”梅林的声音有条不紊地在耳边响起,透过电子音听起来甚至有些冰冷。
艾格西颔首,边整理着自己的领结边从容地走进庄园,像是卫冕冠军再一次走上擂台。

天知道他爱死了这种硝烟的味道,爱死了他留给自己的感觉。

他向侍者点头示意,出示某位下议院议员的ID。
“今晚的任务危险系数不高,但这可不意味着你会有多轻松。你要对付的是一个极其神秘、城府极深的人,我们关于他的资料记载几乎为零,所以,只能靠你自己、在人群中找出并接近他,从他嘴里得到那些信息。”
“梅林,你到底在怀疑什么?我早已经不会感情用事了。”回应光头文员的一把清冷淡漠的嗓音,艾格西没有费力去忍耐那一声已经到嘴边的嗤笑。
“艾格西,永不说永不。”梅林叹了口气。
光头军需官其实很怀念那双灵动的祖母绿眼睛,如今的它变得沉默而极具城府,从清澈变成深渊。

舞会开始之前艾格西重新调阅了一遍这位下议院议员和那个神秘机构的资料。
代号阿图姆。即使对埃及神话不太了解的艾格西也可以一眼看出这明显是个第一护法一样的位置。
阿图姆,暮之太阳神,所过之处万物止息。
年轻特工地又向梅林嗤笑了一声,已表示自己对此十分不屑。
那么显而易见,今晚这位暮之太阳神将会和自己扮演的角色进行一场交涉,幸运的话,自己会成为这一神秘暗杀组织的协作方,从而顺利的把侦察任务升级为卧底刺杀任务。
小提琴合奏着午夜的华尔兹,体面的人们踩着节奏攀谈交涉,享受香槟熏肉和鱼子酱。
年轻的加拉哈德骑士批上了他的铠甲,他是重回战场勇士。

“梅林,我想你实在高估了这次的任务,瞧瞧这个小可怜。”当加拉哈德枪口下的敌人看起来精神已经快要崩溃时,年轻的特工唇角勾起残忍的笑,那简直不像他。
他娴熟地把信息通过眼镜导入梅林的电脑,与此同时给配枪装上消音器。轻轻一声闷响,那颗人头就炸开了花,血液溅到脸上也只是不悦地啧了一声。干净利落。
以至于艾格西都没有注意到,另一把黑洞洞的枪管悄悄瞄准了自己。
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刺破静谧,子弹擦过艾格西的睫毛,准确无误地击碎了眼镜。
一滴冷汗慢慢滑下来,不得不说,枪法了得,艾格西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栽了。
他闭上眼睛等待子弹击碎自己的颅骨,却等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到此为止了,年轻人。”
无畏的特工一瞬间竟然变得胆怯,身体僵直。他不敢动一下,甚至不敢睁开眼,生怕这个声音逃走一般小心翼翼。
终于他还是睁开眼慢慢回头,看见了苍白的月光,凄厉的血,暗影婆娑里是一张让他午夜梦回的脸。
那是个即使在梦里也不敢叫出声的名字,千回百转,如今终于能够脱口而出,他却发现自己嗓子干涩沙哑。
“哈…利………”
眼眶酸涩,但艾格西不敢眨眼。他怕一眨眼视线里的人又会消失,就像上次那样。
自己是不是流泪了?他往脸上胡乱摸了一把,苦水横流。
“如果我想,你现在就会死。”他曾经的导师,他的心上人,戴着单墨色的订制眼镜,用上了膛的勃朗宁抵着他的头。
艾格西有些可笑地发现自己还算个狗屁特工,简直就是个沉溺爱情的小姑娘,不管不顾,不计后果。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艾格西只看得见眼前的男人,只知道自己爱他。只要他想我死,我就义无反顾。
他把头深埋在男人怀里,颤抖地嗅着那带着考究气息的红木香。
泪水尚未止住,男孩却忽然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It would be okay。哈利,动手吧。”





#熬夜一晚上开的潦草脑洞,但真的是HE!
新手写文 并且更速捉急!懒起来自己都气www感谢不喷
#题目是一首很好听的曲子 但码文BGM是辛德勒的名单











日常摸(意)鱼(淫)
(*¯︶¯*)做题之余贴出来一个潦草的撩蛋
还是来自一个满脑子奇怪想法的变态画手